一点比较尴尬,我们的帐篷只有一顶,另外一顶在胖子背包里,他送师父去医院的时候就带走了。
我们当时也走的急,根本就没想到这一点。
晚上只有让师姐住帐篷,我来守夜。
天逐渐黑了下来,我们肚子也开始提出了抗议。毕竟从昨天开始,我们就吃了几块压缩饼干,喝了几口雪水,说不饿那肯定是假话。
这一天我们也不知道跑出了多远,但现在的位置肯定离古岭村不近,安全性应该不成问题。
于是我主动向师姐提出去周围转转,看看能不能打点野味什么的。
毕竟这里是昆仑山,本来山里的动物就多,这一转还真有些收获。
看着我提了一只很大的野兔回来,师姐坐在火堆前露出了一丝笑容,但是我怎么感觉这种场面怎么那么熟悉呢?
我想起来了,当初我爸干完农活回家,我妈也是这样看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