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的碰撞,像粒子爆炸一样,在人心里产生巨大威力。
“祁知礼,我好累,我想休息。”
湿漉漉的眼眸凝望着祁知礼的时候,他是真的不想放开程诉,她真的太勾人了。
可又看到她眼角滑落的泪,祁知礼又收了手。
程诉是个特别理智和冷静的人,让她有情绪波动对事少之又少,唯有在床上,祁知礼能把他轻而易举的弄哭。
祁知礼不明白程诉为什么会在那种时候落泪,程诉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这是一种不受她控制的生理反应,舒服的时候哭,不舒服的时候也哭。
久而久之,祁知礼掌握了她眼泪中透出的情绪,能读懂她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今天的她累极了,快在浴缸里睡着了。
祁知礼将程诉放到床上,在只有个位数气温的伦敦,洗了一场冷水澡。
被窝里是清新的洗涤剂的味道,还有程诉身上一贯的散不去的鸢尾香。
程诉好像已经睡着了,但在感知到身旁热源时,有翻身主动靠过来,她手还是有点凉,祁知礼紧紧握着,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晚安,程诉。”
程诉大概是觉得有点痒,又动了动,找了个舒服姿势睡到天亮。
祁知礼很快正式入职祁氏欧洲分部,凌淑慎这些年在英国打下的根基,有能用上的地方,程诉统统交给了他,让他还算顺利的坐稳了这个位置。
只是程诉好像回伦敦之后更忙,她不像在国内那样时常待在祁知礼身边,有一大半的时间会和Lovien在一起处理凌淑慎留下的工作。
祁知礼对此多有抱怨,总觉得程诉刻意冷落了他。
“我现在相当于做两份工作,哪有时间和精力陪你胡闹!”
“而且你不也天天加班到凌晨吗?怎么还有精力来弄我?”
埋怨的语气落在祁知礼耳朵里就成了撒娇,他圈住程诉亲亲她的耳廓。
英国分部的工作祁知礼挺上心的,比刚来华悦那会儿做得好多了,除了一些门道打点得程诉来,祁知礼没在伦敦待过所以不太熟悉。
既然都这么累了,程诉很不明白,为什么祁知礼不能放过自己也放过她,还要经常大半夜的把她亲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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