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礼长在祁家,是个不简单的人,程诉和他关系越复杂,给自己惹来的麻烦就越多,她对祁知礼越生疏,对自己才越有益处。
她才否认过祁知礼明哲保身那一套,自己却执行得很好。
程诉本就是个不喜欢与人亲近的人,她对许多人都是一种冷淡的态度。
对祁知礼,更多了一种心理上的回避,尽管这样的回避好像并没有效果,甚至让祁知礼得寸进尺。
“你和贺延认识?”
祁知礼想起他忽然想过来见她的原因,听到冷序南的猜测,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确切答案。
“认识。”
这回答是她一贯的风格,只给结果,不给解释。
“看样子你们很熟?”
“我和贺延的私交如何应该和工作没什么关系吧,应该不用向祁先生交代吧?”
她不喜欢向人交代自己的私人情感,这是一种隐私,而她很注重隐私,特别是对祁知礼,保持工作关系就好了,少探讨私人情感。
但话落在祁知礼耳朵里又不一样了。
程诉恢复了疏离的称呼,叫他“祁先生”,却看起来很亲密的称呼贺延。
明明她刚刚还在他的怀里。
难道真被冷序南和陈明说中了,她和贺延有一腿?
祁知礼感觉胸口堵着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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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不上来为什么,反复追问别人的私事很不礼貌,可他还是一再开口。
“为什么不能和我说?还是你们的关系真见不得人?”
他高出程诉许多,若是站起来低头凑近她,会有一种体型上的压迫感,他很会利用这点,去攻破一个人的心理防线,寻找自己想要的答案,只是在程诉身上好像一直不怎么管用。
程诉只会用那双眼睛回望她,神色中不会有害怕,更多的是淡漠。
祁知礼一直觉得,她眼里有种淡漠的悲观。
“你不要乱说。”
程诉和贺延关系清白,这样毁人清誉的猜测很不负责任。
祁知礼情绪上头口无遮拦,现在反应过来,这样的话放在一个女孩子身上真的太过分。
“抱歉,我不是故意这样说。”
能让他软下语气道歉的人再难找出第二个,祁知礼觉得他已经够诚恳和客气了。
“那你为什么不肯直说你和他什么关系?”
越是遮掩,越能遐想,常人思维好像都是如此。
被逼到这个份上,程诉好像不得不答,只是事情说来复杂,更不止关她一个人。
“贺延是我学长,是我一个好朋友的朋友。”
好朋友的朋友?
“那个朋友现在在国外,贺延来问我她的近况。”
在国外?敢情和贺延有一腿的是程诉的朋友?陈明和冷序南胡乱说的话把他带到沟里去了,误会了她和贺延。
“这种事情你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