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书画的,不止中国画,西方画派也有涉猎,她在英国有家画廊,现在是程诉在打理。
那种浓厚的书卷气,程诉第一次和她接触时就感受到了,那样的气质仪态想必是受家庭影响。
脑海里忽然就出现了祁知礼的身影,怎么他的样子,没遗传到凌淑慎的一点影子。
程诉初见祁知礼就觉得,凌女士那样光辉的人怎么会有个这样的儿子。
凌老夫人给程诉斟茶,有些急切的想了解女儿在外的情况。
“凌女士很好,让我告诉你们不用挂念,这是她的手书。”
程诉来凌家就是为了送这封手书,凌淑慎刚出国时还会常寄信回家,这两年也少了,老先生和老夫人年纪越大,越是担忧思念。
所以回国前,凌淑慎特地交代程诉把信亲自送到凌家,亲笔手书和短信问候到底还是感觉不同,毕竟见字如面。
信封上的火漆印是凌淑慎的印章,凌世图一眼就认出来了。
只是拆开信件后,两位老人的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吗?”
这里面内容程诉没看过,不知道是怎样的话让两位露出这样的表情。
“没什么,小淑在国外一切都好吧?”
凌世图到底是见过风浪的人,很快稳定情绪,和程诉闲聊起来。
其间问起凌淑慎的状况,程诉都答一切都好。
不管好不好,都要说好,这是凌淑慎特意交代她的。
婉拒了凌家留饭的邀约,程诉准备告辞。
“我来送程小姐吧。”
一直在旁没出声的凌修远突然开口,官场浸润多年的气场厚重,那双眼睛更是盯得程诉忽然间心里一颤。
“不必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程小姐是贵客,当然该我亲自送。”
凌修远执意,连老先生和老夫人都说该送的,程诉推脱不掉。
回程开车的是凌修远的私人司机,一路都安静得很,直到汽车驶入秋水长天,凌修远吩咐司机下车等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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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先生有话要对我说。”
这不是疑问句,这是肯定句。凌修远不在凌家老宅问,大费周章的把她送回来,又支走了司机,到底想和她说什么。
“阿姐这么久一直不肯回国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
已经被程诉察觉,凌修远也就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他察觉到程诉回京有些不对劲,程诉终究年轻,瞒不过他这个老狐狸。
既然凌淑慎派程诉回国,派在祁知礼身边,还给了股份,说明她有意插手国内事务,那她为什么不亲自回来?她亲自处理,总比程诉这个既青涩又和凌家祁家没关系的人来处理更好。
除非她有实在不能回京的理由。
“也许是凌女士不愿回这片伤心地吧,您也知道,祁致尧先生的死亡给她带来了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