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提一杯。”
新的三人小团体正式成立,这是值得庆祝的事情,李向东端起茶缸子跟蛐蛐孙和王志辉轻轻碰一下。
三人大口闷下,拿起筷子去夹菜。
“东子,我家的狗真胖了?”
正事聊完,蛐蛐孙起头开始扯闲篇。
倒腾铜钱的事情,最先李向东和蛐蛐孙问过老魏以后,觉得能干,随后这事蛐蛐孙便已经问过跑鲁省的侯三和阿哲两人。
他们俩不打算掺合,一是他们对铜钱一窍不通,觉得帮不上忙,白占便宜两人觉得不好意思。
二是两人的媳妇都怀孕了,尤其是侯三,他们家的小侯三快出生了,现在压根没心思去关心别的。
铜钱?
两人现在都不差钱,下一代才是他们现阶段最关心的事情。
囤积在李向东那座三进院的君子兰,两人都已经好几个月没问过一句,对倒腾铜钱一点想参与的心思都没有。
“小辉,你还行不行?”
一顿酒直接喝到外面天色变暗,李向东推一把坐着都开始打摆子的王志辉。
“孙叔,就到这吧,他人都已经不说话了,我俩回招待所睡觉,您老也早点休息,咱们明天还有正事呢。”
李向东说着话,站起身用力搀扶起王志辉。
“东子,你是不是也喝懵了?我这有空床。”
蛐蛐孙手指屋里另外一张没人睡的床铺,李向东不好意思的笑笑。
“确实有点晕,那就让小辉今晚留下睡吧,我自己回去。”
李向东说着用力把王志辉搀扶到床前,放他躺好,帮忙脱掉鞋子,盖上薄被子。
“我回了啊孙叔。”
“回吧,我收拾收拾。”
“咱们明儿早见。”
李向东打个酒嗝,迈步从屋里出去。
五分钟后。
李向东尴尬的笑着回来,他的挎布包落蛐蛐孙屋里忘了拿。
好在蛐蛐孙还没锁门睡觉,“你小子还真喝懵了,咱爷们认识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
“怪我?我说不喝了,您非让我喝,我现在严重怀疑您是在灌我的酒,是不是在心疼那三十块钱?孙叔,大气点,等这趟回去,我让我娘帮您寻摸寻摸,再给您找个老伴儿。”
“滚犊子!”
“好嘞。”
李向东麻溜走人,虽然走的不大稳当。
蛐蛐孙站在屋门口,看着李向东消失在视线内,回屋关门上锁,插销怼好几次才怼进去。
“今天是个好日子,咱打开家门迎春风。”
李向东一路哼着小曲儿回到招待所,进屋发现楚民还在看报纸。
“嚯,东子,你喝多少?一身酒味儿。”
楚民这个热心肠起身去倒水,“小辉呢?你俩不是一起出去的吗?他人呢?”
李向东接过茶缸子,“谢了楚哥,小辉喝多了,我一个人弄不动他,就让他留在我朋友那过夜了。”
李向东没解释他为什么会在西安有朋友,楚民也识趣的没问,跟车出来跑,谁还没点秘密。
“你怎么没跟着一起?”
“我那位朋友是个单身汉,屋里睡不下,咱们明天还上车呢,休息不好可不行,我就回来了。”
“倒也是,赶紧把水喝了,不够喝说话。”
“够喝,楚哥,明儿早上我要是没睡醒,您记得喊我一声。”
“行,我记住了。”
“我带着点瓜子。”
李向东递给楚民一把,然后一口气灌下满满一茶缸子水。
坐在床铺上晕乎乎的嗑着瓜子,跟楚民天南海北的聊着天,等到尿意袭来,跑出去上了趟厕所后回来,闷头倒下开始睡觉。
在一阵摇晃下清醒,李向东睁开眼睛,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睡的真香,喊你好几声没醒。”
楚民的笑脸出现在眼前,李向东道声谢,坐起身揉搓把脸。
看眼时间,上午七点多,李向东翻身下床,洗漱干净后打声招呼出门。
蛐蛐孙住的地方很近,步行五分钟到地方。
“孙叔,早,小辉,酒劲过去没有?”
李向东笑着进屋,在喝水的王志辉身边坐下。
“过去了,睡醒啥事没有。”
王志辉以往都是在家陪着他爹小酌一杯,昨晚还是他成年后第一次喝醉。
“东哥,我昨晚喝了多少?我问孙叔,他老人家没注意。”
“不到四两吧,你小子酒量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