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屋檐下,李小竹仰着脑袋,手里的鸡毛掸子指向八哥鸟,一脸凶巴巴的样子,好似要决斗!
“你快下来,姐姐生气了,你下来乖乖的让姐姐打一下。”
站在一旁的张苗苗跟着狐假虎威。
搁在以前,她只会站在一旁眨巴着眼睛看,压根不会开口。
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犹如后世上幼儿园一般风雨不歇的来找李小竹玩。
她在李小竹的潜移默化下,性子明显比以前外放了许多,胆子也大了不少。
“你快下来。”
面对李小竹和张苗苗两个小丫头的邀约,八哥鸟不理会,看向下方的鸟眼睛一斜,歪着的脑袋继续一点一点的梳理羽毛。
“姐姐,它对你翻白眼。”
张苗苗开口提醒,李小竹也看到了,气的她挥着鸡毛掸子就打。
只是她个头矮小,即便举起鸡毛掸子也够不着。
‘高高在上’的八哥鸟,面对来自李小竹的武力威胁,它丝毫不带害怕的!
鸡毛掸子在李小竹的手里,对它来说根本没有威慑力。
“小竹姐姐,鸡毛掸子打不着它,咱们也对它翻白眼。”
李小竹很是听劝的把鸡毛掸子随手一扔,然后和张苗苗一起对着八哥鸟翻白眼
站在木棍上的八哥停下动作,鸟眼盯着下方的两个小人看了一会儿。
随即,它扑棱着翅膀一百八十度调转方向,屁股对准下方的李小竹和张苗苗两个小人来了泡大的。
“姐姐快跑!”
李小竹和张苗苗两人吓坏了!
两个小丫头赶忙躲的远远的,她们俩此时一个比一个生气,两人气鼓鼓的小脸,表示着内心的不平静
“姐姐,咱们不理它,一会儿让大爷过来揍它。”
张苗苗的话是台阶,李小竹听后点点头,打不过,真的打不过,只能顺势选择暂时退兵休养。
两人挨着坐在正房门口的台阶上,一块大白兔奶糖分着吃。
她们俩累坏了,跟鸟吵架也是很累人的
“胖丫头,我饿了。”
“我饿了。”
“东哥,东哥,我饿了。”
刚从水房出来的李向东好似没听到,他根本不给八哥鸟搭茬的机会。
坐在台阶上的李小竹看到,起身跑过去拉着他往正房门口走,边走边告状。
父女俩上台阶,来到屋檐下,李小竹小手指着地上的鸟粑粑。
“大爷,它对着我和姐姐拉臭臭。”
李小竹和张苗苗两个原告先后开口,只是李向东不打算受理这种‘民事’纠纷。
自打家里这只八哥被侯三调教过后,李小竹和八哥之间天天吵,日日闹。
甭说家里人,就连他这个经常不在家,一直跟车跑闽省的也早已见怪不怪。
大家都不管,主要是管不了,也不知道怎么管。
八哥鸟嘴里没有骂过人,即便是刚才冲着两个小丫头拉粑粑,那也是有针对性的。
它只有被李小竹折腾的不耐烦时才会这样,而且除了李小竹和张苗苗两个丫头,也就侯三享受过这种待遇
这怎么管?
所以家里人都不管,正好把八哥鸟留给李小竹,让她发泄每天无处安放的精力。
“你们俩甭搭理它,跟我进屋喝水。”
李向东捡起地上的鸡毛掸子拍打干净,一手一个拉着两个丫头走进正房。
正房屋里一直注意着外面动静的李老太,看到一大两小三人进屋。
“东子,桌上有水,晾好的凉白开。”
她说话的时候,手里摇着的蒲扇没停,在给趴在地上玩抓石子的李晓波和李晓海两人扇风。
鸡毛掸子放到条案上,李向东拿起桌上的杯子递给李小竹和张苗苗,然后走过去抬脚在李晓波和李晓海两人的屁股上各来了一下。
“蹲着玩不会呀?怎么非得趴在地上?”
趴着的李晓波和李晓海起身变蹲,李老太笑着什么话都不说,只是轻轻摇着手里的蒲扇。
是趴也好,是蹲也罢,她都不会管,到了她这个年纪,看着孩子,也只是看着不让他们磕着碰着,孩子有没有讲卫生是他们爹娘该管教的事情。
而且也就是现在家里条件好了,往前数,李向东小时候还不是满地打滚玩,家家都这样,没人会当回事。
真要是哪家的孩子干干净净出门,玩一天再干干净净的回家,那才是稀罕事呢。
李小竹拍拍肚子,胖乎乎的肚子被她拍的一颤一颤的。
李向东接过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