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抹啥调料,胡吧烂啃得就吃了一口,还没嚼呢就给吐了,骚臭味太大,一直到天色见亮。援朝又去砍了几棵胳膊粗的小树,回来绑了两个大一点得爬犁。
三个人先把野猪肉和狼给搬到小山岗上,然后再把野猪肉和狼绑在爬犁上。
三个人简单吃了点东西,就拖着爬犁往回走,援朝自己一个人拖一个,长海和孙小欠拖一个,援朝的爬犁上的东西还要比他俩的东西多,但是走的却比长海和孙小欠还轻松。
孙小欠就说援朝简直就不是人,纯纯是个牲口,长海就埋怨孙小欠跟个娘们儿似滴没有劲儿。
三个人一路上吵吵闹闹,走走歇歇,原本三个小时的路程,他三生生走了七个半小时。
下午将近两点,三个人才走到伐区看见人,伐区都炸锅啦。
看看人家三个外来的小伙子,连条狗都没带,十几头野猪,十几只狼。说出来跟吹牛逼似的。谁能信任呀!可偏偏东西就放在眼前,你们还说啥?并且人家三人毛都没少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