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俺们要留五十斤肉”王尚友满不在乎的说着。
“痛快人儿!分着卖能多个几十块钱,您既然这么痛快,还是军子的亲戚,价格我给你高点。”孙叔乐呵的说着。
于是几个人帮忙,卸爬犁,称肉。除了留下的五十斤肉,还剩三百六十多斤肉。算上皮还有胆,孙叔给了八百四十块钱。
接钱的时候长海说“孙叔您给八百就行,能不能把熊鼻子给我,我还想要几个熊爪子回去给我弟弟妹妹挂着玩”
“嗨!这都不算事儿,八百四你拿着,你要熊鼻子是想焙干了磨成粉治疗抽风吧?熊爪子你就别要了,回去还得收拾,弄不好再臭了。我这有现成焙干的熊鼻子粉,一会儿给你拿几包,够你用了。我再给你几根狼牙,那玩意儿辟邪,比熊爪子强。”孙叔满不在乎的跟长海说。
长海一顿千恩万谢,彩虹屁噗噗的往外冒,整的孙叔又给了他一罐头瓶子獾子油。
三个人出来后,王尚友要把钱平分。姜喜军说啥也不要,还十分歉意的说这次差点出了事儿。哪里还有脸分钱。
最后在一顿东北特色的极限拉扯下,姜喜军只要了四十块钱。这还是王尚友真的发火的前提下,他才象征性的拿的。
但是姜喜军有一个要求,他们爷俩必须去他家坐坐,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