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经年,你觉得是我们先倒下,还是你方家先自取灭亡。”
“哼,好心来救你们,竟是这般不自量力。”
“京中新来的流民,里面有一户姓李的人家,不知怎么的,离奇失踪了。”
“你说,这个故事怎么有些耳熟呢。”
“方经年,还是那句话。”
即使身处牢狱中,陆映辰也没有丝毫露怯。
“我们的命在你眼里可能一文不值,那用你的命给我们陪葬,岂不是赚大了。”
近期遭遇的事情太多了,看着疏玥,看着乐知,陆映辰有时候会有些恍惚。
但是有一件事她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方经年,这个家伙竟然还敢出现在她们面前。
不过威胁方经年的话也不是空来风。
当年那么多条命,最后都被轻飘飘的抚平,他受的最严重的不过是些皮外伤。
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他,这么多年来,方经年还是那么有恃无恐。
越来越猖狂,那些红颜枯骨。
在她们看不到地方发生的桩桩件件,她们没能阻止的事情。
都将在不久的将来化成一把利剑。
若不是此次祸端频出,腾不出来手对付方经年,岂容他这般小人行径。
不远的地方,引着方经年进来的人将这段谈话一字不落的记下,
不久这些事情变赫然出在了长公主殿下的书案上。
“方经年,本宫腾不出手对付他,倒是自己送上门了。”
另一边,熙颐也看到了这个熟悉的名字。
方经年,折磨了楼中的多少姑娘。
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名字。
信纸上只是记录着那个衣冠禽兽前去牢狱中。
难道是想欺辱赵家的姑娘,以那老禽兽的风格也不无可能。
熙颐的手在不停颤抖,险些拿不住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