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能看到李姑娘。”
“是她们成婚了吗。”
赵衍舟说着,强忍着自己内心的不安,
“成婚了也好,顺国公,单论权势,京中可没几个人比得上。”
“到时侯估计也要来我的面前显摆了。”
为了缓解内心的恐慌,赵衍舟第一次不顾男女之别,死死的抓着许靖程的手。
试图掩饰住内心的不安,
许靖程感受着手中传递出来的温度,也回应的紧握着。
只能为她提供尽可能多的安慰。
“听传话的人说,李姑娘可能不大好了。”
许靖程说的委婉,可赵衍舟在听到的一瞬间还是软了身子,险些每人站住。
“不大好是怎么回事。”
许靖程平缓着她的后辈,手部也给这她支撑点,继续说到。
“他们说李姑娘像是被鬼上身,也可能是被什么妖魔给蛊惑了。”
“那婚宴呢,疏玥的母亲呢。”
许靖程摇了摇头,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他便赶回这里。
“这个世界糟透了。”
四周阴暗的牢房,安静的只能听到她们彼此的声音。
微弱的光亮从那狭小的通风口,闯入着这个黑色的牢笼,
这银色的丝线越过了重重的阻碍,飘零在地面上,
那些斑驳的痕迹,是赵衍舟向前走的唯一方向。
“这个世界糟透了。”
赵衍舟抬起眼,又重新说了一边,
“我,”
此时的任何承诺显得很轻,牢狱都没出朝不保夕的人,
竟还有着其他妄想,
“许靖程。”
这是赵衍舟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此刻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好像充满着某种魔力。
“请给我一把匕首可以吗。”
赵衍舟看着眼前之人的眼睛,
听到这句话的许靖程微微一愣,想到了前不久李疏玥自刎的事情,
生怕面前之人想不开也做出什么傻事,正想着找一个什么借口去推脱。
可还没等他说出口,赵衍舟自己像是忽然回过了神来,
“是我莽撞了,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过吧。”
她在想什么呢,一把匕首,能为谁报仇,连个仇人都找不到,她甚至不知道该去恨谁。
真的糟透了,赵衍舟甚至觉得自己有些疯魔了。
双方都沉默了许久后,还是许靖程率先开了口。
“赵家这件事,现在便是最好的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