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血。
那么便看看,到底是谁的血先流干。
既然早晚都是要离开这个世界,
那么就让自己献上做后的道别礼。
她刺向自己面前,她很满意在周围宾客身上看到的眼神。
惊惧,害怕,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他们在猜忌,在惊惧,她们成为那不安分的一份子。
她们在最后的关头调转了尖刀的方向,刺向了她们的父亲。
他们开始怀疑,怀疑京中剩下的人家中,
有多的姑娘听从了魔女的蛊惑,
又有多少的人敢做出这般举动出来。
她们成为疯子,魔鬼,可只有这样,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们才会真正的看到她们。
那些人才会真实的以一个人的方式来看待着她们的需求。
原以为逃婚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可她的命实在是不值得搭上那么多人的未来。
李疏玥觉得自己难得的聪明了一会,
以后赵衍舟想起这件事不多夸上几句她一定会托梦狠狠的痛骂她一顿,
毕竟自己可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划算的买卖。
就单凭这一件事,赵衍舟这辈子都越不过自己去了。
终于可以休息了,本来还想着未来几十年为家中琐事操劳,
她觉得自己不适合着这些。
她不喜欢伪装淑女,不喜欢管家,不喜欢的事情有很多。
她只是喜欢热闹喜欢聚会,喜欢好多新奇的玩意,
可是只能悄悄的,最过分的也不过是借着兄长的名头出去罢了。
但有一点她是知道的,她绝不低头,她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生。
因为那是她仅剩的一文不值的尊严。
她想起来之前不小心听到的赵衍舟她们的谈话,
说着那些红衣女鬼的传说,看起来自己以后的路不会太过孤单了。
若是这些传说是真的,那么以后自己将成为这个故事的一角,
她的故事将会一遍遍的被提起,
疯子也好,女鬼也罢,只要故事还有传唱的一天,
那么就有可能有下一个人提起刀。
那些惊惧的眼神,足够让他们重新考量。
她陪着这个故事永久的沉眠,
成为着茫茫书页的一角,致她只有十五年的短暂人生。
这么说来,每次与赵衍舟斗的不相上下。
不过这次,赵衍舟那家伙怕是一辈子都做不这般惊世骇俗的事情。
较量了十几年,最后一刻,可是她赢了。
哪怕之后到了地下,这赵衍舟也要承认,倒也也不算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