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会在意,
因为就如同谢伯母不会威胁到林家的存在一样。
赵家对于圣上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威胁,
下面的人随便安排些什么罪名处置了便是。
跟着许靖程学了这么多日的圣贤书,最后还是用母亲从小告诉自己的所谓后宅思想,
仿佛也解释的通,她有些忍俊不禁。
前几日还在想着,是自己的思维狭隘,应该多读写圣贤书,这样才不会输的一败涂地。
可能是前十几年的思想根深蒂固,她最后还是本能的先用了母亲言传身授的方法,
却发现了这一桩趣事。
原来不是自己的思想狭隘,而是自己原本的世界太小了,
小到看不清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子。
就如同话本子里说的那些故事一样,这些个负心汉当然知晓自己冤枉了妻子,
只是不在意罢了。
因为妻子只能任人宰割。
赵家的落败已是定局,话本子里不都说了吗,
这种时候歇斯底里的反扑只会让对方厌气,最后彻底落败。
“还请赵小姐放心,”
许靖程知晓衍舟的意思,这其中知晓赵家冤枉的一定当属皇帝,
可只要查明是诬陷的,
赵家的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向衍舟许诺,
“在下定会尽己所能,还赵家一个清白。”
赵衍舟此刻有些理解了父亲刚刚的想法,这个实心肠的孩子。
也难怪在最初的时候能够忽悠到他。
为当初自己哄骗了一个这么单纯的少男心而感到了愧疚的几秒钟,
很快便又调整好了心情。
“其实许公子不必这么麻烦的。”
赵衍舟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时移世易,
上次自己假哭扮可怜,这次又要前去忽悠,
她的再内心狠狠的谴责了自己两秒后,
将嘴再次凑到了他的耳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