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变得有些怯懦,
他一直在恐惧,害怕自己在这权利与欲望的斗争中迷失了方向。
可他只能向前走,因为要想实现理想,首先需要让陛下听到自己的声音,
重视自己的声音。
他从看到赵衍舟的第一眼,便有一种直觉。
很奇妙,他们二人鲜有书信往来。
大部分的想象都是依靠母亲的叙述。
可当日树下看到的相遇,
他感受到的是与往日截然不同的风景,
像是心动,也像是一种模糊的追求。
可他们之间注定不会有未来。
衍舟姑娘有着自己的追求,
他也是如此,
他们也许会成为最好的合作伙伴,
也许刚回京中的时候,衍舟的确实对自己抱有着一些好感吧,
但是从未见面的感情就如同水中泡沫,
不用任何外力便会自行消散。
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不是吗,
这样就够了,
无关风月情爱风月。
妆匣里的首饰已经有些不合时宜了。
将它放到暗格里吧,
他记得母亲留给自己的一把匕首,
想必这衍舟此时会喜欢这个诚意。
不过是朝堂上的一些记录,
原也是举手之劳,衍舟作为交换的诚意十足。
若非赵伯母有心瞒着衍舟,
这朝堂中是,她原本应该比自己知晓的要清楚许多。
而且李疏玥这边虽说对父亲有着些许惧怕,
可更多的是期待,因为她记得父亲离家前说过。
待他归家,自己的婚事便也会定下。
只是不知父亲会为自己挑选什么人家呢。
但是总归不是像许靖程那般的负心汉,
想到这个李疏玥还有些恨铁不成钢,
赵衍舟那家伙竟然在婚事上如此软弱,
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这般的不知轻重。
还想在京中混下去。
等自己大婚那日,一定要好好的邀请赵衍舟。
想起她那时可能会气急败坏的样子就觉得身心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