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过不了多久,让君言多历练历练,撑起林家门楣。
为父也不想把事情做的这么绝的,可是乐知你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出三日,京中所有事情的风向就都变了。
哪怕有赵家的施压,但鉴于林府认错良好,且林乐知大部分在江南外祖家接受教养。
实则没有过多的影响,皇上只是口头上训诫了一下。
反倒是林君言,借着被“诬陷”的名头,在京中靠自己''出色''的完成了几桩差事,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在朝中一时风头无两。
“这林乐知还是做了几件好事的。”
想起今日几的事情,林君言心里想着。
都说你林乐知聪明,也不过如此。
还不是为自己做了嫁衣。
林乐知啊林乐知,本来兄长人善,还为你寻了一门好亲事。
没想到你不但不领情竟然还敢忤逆兄长。
做人可不可太狂妄了去。
林君言此时前所未有的畅快,多年来的郁气都一扫而空。
有圣上的亲口承认,看谁还敢说这些学问是林乐知做的。
而且让林乐知这样满是污名的离去真的是有点便宜她了。
想到这么多年祖父对她的赞赏,还有父亲下意识的那自己与她比较。
这么多年终于出口恶气了。
不过林乐知你把唯一护着你的母亲逼走,果然你在处世上还是不如我。
空有些学识,只会纸上谈兵罢了。
还是得寻个机会将母亲接回,父亲说了。
这样对自己以后的仕途有利,而且母亲掌家多年并无大过错,只是教养了一个是非不分的女儿。
况且这女儿心太狠了,母亲休,可是一份嫁妆都未带走。
林君言这般畅享着自己的美好未来,
另一边一封由赵家发的拜帖到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
赵衍舟行礼问安,前几日还在为林乐知的事情忧心,
可这几日哪怕林乐知的口碑如何反转,她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喜怒。
“这赵小姐来我公主府做甚,是那日的羞辱还不够吗。”
长公主缓缓的放下茶盏,温柔的面庞却说辞如此刺骨的话。
“这林小姐也过于不识好歹了些,嫁给我儿入皇家这天大的荣幸她竟敢拒绝。”
“真当她们林府是个东西了。”
赵衍舟一言不发的等着长公主说完后,才起身行礼向前。
“长公主殿下,您看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