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还因为他的事情凶我。”
我不过只是说了一句话,又有那句说错了。
“行为不通世俗,顽劣怕读文章。”
“那样顽劣不堪之人,娘亲为我找了这样的一个人家。”
“现在都这般委屈与我,荣华富贵就那么重要吗。”
赵衍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可林乐知的思维已经有些走向极端。
“舅舅家的小妹过段时日也要来小住。”
“我们都是她们用来做交换的工具罢了。”
眼看着林乐知越想越激动,赵衍舟在旁边安抚到,
“前几日的时候不是说,你那表妹与赵今熙差不多的年岁吗。”
“为何要在这是相看人家。”
她想要转移林乐知的注意力,却不料弄巧成拙。
“果然是我们在她们眼中都不如融化富贵来到重要。”
“我得赶紧写信给舅舅,不能将小妹送来。”
林乐知显然是气急了,赵衍舟想安慰也不知从何说起。
她是真的想不通这件事。
长公主溺爱幼子,也不知许靖程是怎么惹他生气,遭到这般辱骂。
这位公子也是身边的莺莺燕燕不断,即使是有着长公主的身份在,
他的婚事京中也没几家能看的上的。
难道真的是自己判断失误了吗。
那日在珍宝阁那场见面,众目睽睽之下,他都是在羞辱着别人。
并无一点怜悯之心,也不知礼仪道德为何物。
这般随心所欲,我行我素之人。
“这门亲事可还有转圜的余地。”
在命运未曾到来前,赵衍舟都想为林乐知努力一把。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林乐知悲哀的吐出来几个字,泪水从眼角滑落,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最会有办法的,你看我和许靖程的婚事不是成功退了吗。”
赵衍舟安慰着林乐知,同时也在不断的喃喃自语,总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