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摸小猫一样。尺绫突然出口:“哥哥,”
每次这么一叫,尺平就知道有事情要求他了,他心里咯噔一下,保持着眼镜不掉,强装镇定地回应:“嗯?”
尺绫躺着扭成一条虫子,面朝上看他:“你能不能买一辆车给哥哥。”
尺平皱眉又挑眉:“什么哥哥。”
尺绫支支吾吾起来:“我的哥哥。”
这个称呼一出,尺平没好心情了,拿起保温杯喝一口水:“什么车?”
尺绫以为他要答应了,于是天真烂漫道:“一千万的车。”
尺平喝进去的水差点没喷出来,好不容易咽下去,眼镜下的眼睛瞪成两倍大:“你当我提款机吗?”
尺绫绞着手指,感觉自己犯了错,低头:“刚刚那个小朋友和他爸爸一直说哥哥的车很便宜,他们的车很贵。我很不喜欢。”
相差十倍价格的车,已经在尺绫心里留下记忆了,这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尺平训道:“小孩子家家,别搞攀比。”
他这辆卡晏也只是买来公司商务用,外出应酬才开,今天恰巧刚谈完生意,才用这么夸张的车去接尺绫。
至于尺言,他一直是自己赚钱自己花,还要供着尺绫这么个祖宗,有时候还得补贴他和司徒辅那摊子上。他性格比较保守,务实一点很正常。
但是,尺平注意到弟弟那句话中的不满,他问司机:“刚刚那人说他是谁?”
司机毕恭毕敬,全部记下来了,答道:“铝材厂的李先生,应该是4月份的时候有一起吃过饭。”
弟弟噘着嘴巴枕在他大腿上,他用手继续顺弟弟的毛。
尺平看窗外:“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