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人死在他的面前,也绝不松口。没办法,我只能杀了他了……”
“谁曾想到,齐家竟然还有两个漏网之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爹应该是将证据藏在只有你们俩知道的某处地,方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们,结果我要找的人竟然就在自己身边……”
世事当真可笑。
裴修远看着陆太师说着这些往事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好像齐家上百口人在他的眼中便如牲畜一般。
视人命如草芥,毫无怜悯之心。
裴修远捏紧了拳头,“畜生!”
陆太师闻言哈哈大笑,“畜生?哈哈哈哈,真是好久没人敢这么骂过我了,”他回想了下,“上次说这话的还是你爹,这样看来,你确实是他的亲生儿子……”
“不过,你以为你爹效忠的皇上又是什么好人?他比起我,有过之而无不及罢了……”
得到了他心中想要的答案,他站在这里和陆太师呼吸的每一寸空气,都让他觉得无比恶心。
“或许皇上不是明君,但他已经为他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
“而你,”裴修远嫌恶地看了眼陆太师、陆文忠等人,“你们,也会为自己做过的肮脏事付出应付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