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姚若又看向眼前的乔薇。
这女人好吃懒做,学历还低,满心趁年轻,靠她那一身还算入眼的皮肉换个轻松生活,这样的女人他哪敢叫她做大后方。
“才交往多久就看婚戒了,说出去别人当我结婚狂。”
姚若轻描淡写说了句,顾自朝通往停车场的电梯走去了。
乔薇盯着他背影,胸腔再度被委屈和耻辱填满。
他真当她免费的应招女么?睡了她这么久,结婚的事只字不提。
要不是为了狠狠打季清叙的脸,她才不受这个气。
乔薇两眼朝上看,飞快敛去眼中潮涩,而后跟上姚若脚步,柔柔地挽住他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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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九点多,孟向珩驱车驶入孟家大宅停车坪。
大宅保姆之一芳姨一眼瞧见他的车,立刻从客厅迎出来:“回来啦,向珩。”
从孟向珩有记忆起,芳姨就一直在大宅做工,从风华正茂,到如今眉梢眼角都布满岁月的痕迹。对他们一家人来说,芳姨已与自家人无异。
孟向珩叫芳姨提了几个轻便的礼盒,说了句“剩下的我自己来”,随后又为芳姨和季清叙互相介绍。
去年季清叙来大宅,其实就跟芳姨见过面。
但今天与那时的身份到底不同,所以芳姨对季清叙的称呼也从那天的“季小姐”,换成了更为亲昵的“清叙”。
三人一道往入户门走。
门内又有一个做工的阿姨看见他们,也连忙跑出来,将孟向珩手中剩下的几样礼品接了过去。
到门口台阶前,季清叙突然有点紧张,悄悄深呼吸,又理了理大衣衣襟。
孟向珩看穿,笑道:“爷爷奶奶不吃人,而且很期待以新身份跟你见面。”
期待。
那她就更紧张了,万一她最终不符合他们的期待怎么办?
“你还不如不告诉我。”
季清叙低低控诉一句。
孟向珩了然,又是一声轻笑。
不过笑归笑,他还是将手伸给她,掌心向上。
季清叙会意,也没多想,轻轻把自己的手放入他手掌。
不知是不是他掌心的温度真能带来安全感,她一下子觉得突跳的心率平复了许多。
孟向珩握住她的手,与她并肩踏上台阶。
跨进大门那一刻,季清叙下意识手掌微拢,反握住了他的大手。
孟向珩心中微动,无端想起,上回搬家时牵手,她只单方面由他牵着。
但这次,他们的两只手彼此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