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 :[不能直接线上说吗?]
常喜乐这一觉醒来,对很多事情都不愿再想、再深究了。她连午饭都拜托杨瑰司带回来,当然更不愿意为了不知道什么莫名其妙的事就再出门一趟。
戴西港发了条语音过来。
常喜乐有些苦恼地揉了揉眉毛,点开听了。
“这件事不算特别急,但讲起来却很复杂。和你那个朋友有点关系。”
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背景音里略显嘈杂,似乎有纸张在桌面敲打的声音。
“抱歉,我得去开会了。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可以告诉我,我再让杜特助空出时间来。”
看来戴西港的确还是惜时如金的,他来问常喜乐什么时候有空的确是为了对齐时间。
常喜乐大概知道“那个朋友”是指安平。
但她现在,偏偏就是不愿意去想安平的事。
安平总是能轻而易举地牵动她的情绪,简直让她变得有些不像自己了。常喜乐对这种感受很陌生,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v^) :[请告诉我你下一次有空的时间吧,我除了上课之外,大概都有空。]
时间就约在了假期结束后第一周的周日。
常喜乐伸了个懒腰,听到宿舍门打开的声音,她回头打招呼道:“瑰司,你回来……”
她的声音哽在了喉口。
寝室门洞开,在墙壁上敲了一下后又回弹。
但门边并没有人。
而对常喜乐来说,更糟糕的事发生了。
她看见了那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