锃光瓦亮地摆得相当板正。而且原本缠在牌匾上的藤蔓都被仔细清理掉了。与上次常喜乐来时看到的颓败模样完全不同。
第二个奇怪的地方就是,这观里有些安静过头了。
观里毕竟住这个老道士,他不管是清扫房间、还是念经,多少都会发出动静来——现在又毕竟不是睡觉的时间。
常喜乐带头往里走,戴西港有些好奇地左右张望,安平则眉眼深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院落里的杂草野花都被修剪得细致妥当,那笑语娘娘巨石像下的贡桌上还放了些花,常喜乐伸手摸了摸,判断道:“不腐的永生花。”
心里泛起一些预感。常喜乐在那道人的休息室门前敲了敲,还没怎么使劲,那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
里头只剩下一张木桌和一个床架子,其余的东西都已经被收拾走了。
常喜乐看到这,迅速回身走到那贡桌前,伸手揩了一下桌上的灰。在她食指上浮起一层厚厚的白灰。
距离她上一次来笑语观也就是这一周内的事,然而这灰的厚度却像是积累了相当的年头。
一切都说明了一件事。
常喜乐有些不可思议地自言自语道:“这座观已经被废弃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