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替常喜乐揩掉了嘴角的水珠。他拿起杯子尝了尝她的牛奶,评价道:“过于甜了。”
“朋友之间不该是这样的。”常喜乐突然叫了他一声名字,“安平。”
“那该是什么样?”安平没想到这么半天她就只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从前,常喜乐说他们不像恋人,到现在,又说不像朋友。
难道非要当陌生人才可以吗?
安平眯了眯眼睛,第一次思考他原先的怀柔政策是否太过迂回了。
“要不我包养你吧。”常喜乐总是语出惊人,今天尤其。
安平原本已经思考好的解决方案一瞬间被全部推翻。这句话对他来说有点超纲了,他眨眨眼,过了会儿才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
“具体方式是?”安平试探性地多问,怕他误解了其中的意思。
“我给你钱,你陪我聊天。”常喜乐有些紧张地握紧了手——她自认为这个方法很公平,因为安平需要钱,而她需要安平的陪伴。但还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样直接砸钱的方式或许会有些伤人。
安平却不这么认为——事实上,常喜乐提出的方案还真是标准的利敌一千自损两万五。
他微微一笑,纠正道:“你说的这种关系好像有更精准的方式来描述。”
“是什么?”
“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