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先回答谁。
她抬起头,从这个角度仰视杨瑰司,总觉得她唇角的笑容饱含深意,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刚才电话里的内容?
“下楼,我在楼下等你。”安平没有再解释更多,他喘匀了气,耐心地对常喜乐说。
常喜乐挂断了电话,虽然感到疑惑,却还是站起了身,她对杨瑰司说:“我男友有事,我先去找他吧,今天谢谢你啦。”
杨瑰司点了点头,她意味深长道:“有句话,我昨天没跟你说。”
常喜乐回忆了一下,想起来:“是指你昨天撤回的那条消息吗?”
“对。”杨瑰司送常喜乐到房门口,替她打开大门。
杨瑰司靠着门框,笑容不减:“虽然由我说出来像是在挑拨离间,但还是提一句,小心你男朋友。”
又是这样的语句。
常喜乐不解:“为什么呢?”
杨瑰司摇了摇头,说出了她今天的第二句“不知道。”
“这只是一种直觉。”她笑着说,“比如,他怎么知道你在这栋楼呢?”
“不过,鉴于我们认识不久,要相信谁也都随你。如我所说,我不会过多干涉她人的因果。”杨瑰司耸了耸肩,和常喜乐道声再见后就关上了房门。
常喜乐若有所思地走下了楼,透过二楼的窗户,她看见安平穿着蓝色衬衫,面对着公寓大门。他两手撑在膝盖上,胸口仍在起伏着平稳呼吸。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大门,在等谁不言而喻。
可是,常喜乐下楼的脚步却显得犹豫了起来。
是啊,安平。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栋大楼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