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的确是实话。
“做梦?”夏徕的表情明显是不信,然而一时也并没找到反驳她的理由。
另一边的李川流则接过话头:“听那位负责你的许护士说,你曾经先后救过戴山雁和徐婉佳两人?”
“是的。”
“我们在调查监控后,发现你对她们施救的时间,与你在纸上写下的时间对应的时间相吻合。”夏徕完全没有给常喜乐喘息时间,接着提问,“这是巧合吗?还是你提前知道些什么,所以才能及时施以援手?”
这是巧合吗?那些天,常喜乐也总想问自己,这样精准的时间与人名,真的只是凑巧吗?然而她并没有渠道认识纸上写下的其他人名,案例数量过小,因而对于其准确程度也就无从查证。
见常喜乐沉默,夏徕继续说:“尽管你已经救了她们,徐婉佳后续依旧死于意外事故,而戴山雁突发重病,辗转于icu一直在接受抢救。”
听到这,常喜乐无法再冷静下去,她问:“戴山雁现在怎么样了?”
两个人都抬起头来,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良久,李川流才说:“她前几天一度生命垂危,然而在你去看望过她之后,情况却突然好转。”
“迄今为止,戴山雁是你写的名单中唯一一个尚且存活的人。你曾经多次对她和徐婉佳施以援手,如果你希望她能活下来,请务必将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夏徕用黑色笔尖虚点了一下戴山雁的名字。
“或者,这个名单完整吗?如果你还有没写进来的名字,也请务必告诉我们。”李川流补充道。
这名单简直就像是一个死亡宣判,被写在上面的人无一幸存。但戴山雁还活着,如果可以,他们希望她能一直活着。
假如能提前知道他人的死亡时间,那么就有办法去阻止。这对于异常死亡管理局来说是一项不容错过的信息。
此刻,常喜乐非常希望自己真的知道什么类似连环杀人案的线索,以此抓住元凶或者阻止意外,她们就可以立刻阻止一条条鲜活生命的死亡。
可事实上,这真的只是常喜乐的一场梦。她还能再多说些什么呢?她甚至不记得更加完整的名单。
“我不知道……这真的只是我的梦而已。”常喜乐苦思冥想,然而前几天默出来的名字已经是她记忆的极限,更何况她又经历了这么惊险的几天。她实在想不出来新的信息,以手撑着额头痛苦不堪。
她的神情不似作伪,看起来非常痛苦,似乎说不出什么有效信息了。两人对视了一眼,犹豫着要不要继续问下去。
李川流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常喜乐,她接过纸杯后,任由热气氤氲眼睛。她眼眶红红,想起了前几天那个悲伤的下午。
“你们既然调查了这么多,我能问问,婉佳是怎么去世的吗?”她问。
“你不知道吗?”李川流有些惊讶。
常喜乐摇头。那一天,她原本想去探望徐婉佳的母亲张钧婵。然而这位心如死灰的母亲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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