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
也许这是位很注重隐私的人。
毕竟,他总不会要告诉她:“我没有名字”吧?常喜乐挑了挑眉。
“安平。”还好,这一回他没再推辞,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叫安平。”
“你可以来这个湖边找我,我会在这里等你。”
“好的,那就下次见。”常喜乐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毕竟没有睡好,她有些困了。
等走了几步,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回过头:“那个……我好像迷路了,或许你认识去东苑的路吗?”
“我送你。”安平干脆站起身,把画板这些都收了起来,和常喜乐一起往树林外走。
安平对这学校简直熟悉地可怕,他完全不需要看地图就知道在哪里应当拐弯,用最近的路线把常喜乐送到了东苑寝室。
“我们明天几点见呢?”分别时,常喜乐在迈上台阶时,才突然想起来这个关键的问题,回头问安平。
“你来,我就会在。”
安平的声音犹在耳畔,然而面前却已经不见他的身影,简直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走得还真快。”常喜乐嘀咕了声,又转头回了宿舍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