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忙着摆手。
沈良才把宋池推向马车,“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去,我跟父亲再找一辆就是。”
盛情难却,宋池又谦让三次还是上了马车,他幼年就被弃养一直是舅舅把他养大,舅舅家在城边离府衙很远,步行回去还不知要多久。
看着马车驶离,沈良才问道:“您不会再把宋池逐出府了吧。”
沈崇摇头道:“眼下不是把他逐出府的问题,是他愿不愿意留下。”
“您是说?”
“之前是为父小看了他,此子胸怀大志,将来未必没有一番成就,也许我沈家能否大兴,也落在他的身上。”
沈崇顿了顿:“不对,是当下就沾了他的光,因宋池在宴席上表现不俗得女帅赏识,女帅给了我沈家一个机会。”
“是吗?”
沈良才惊喜问道:“什么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