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紧了眉心仰面瞪住他,疾言反问,“哪来的狂悖画师!竟敢直接署太子的名讳?”
青年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却见她一脸认真地瞪过来,跟朝堂上上骂昏君、下骂奸佞的御史中丞简直一模一样,只是这样一本正经、娇憨可爱,被她骂一骂倒也无妨。
他细细看着那行小楷,流畅瘦洁、清婉飘逸,蓦地大笑,在她肩头轻问,“怎么?不敢写啊。那你看看我的画,画得如何?”
简直遇上了盲流,简直岂有此理!
她经不起戏弄,涨红了脸,也不愿再看他爽朗明亮的笑脸,只想赶紧摆脱他,“多谢相救,我告辞了!”
小五听得津津有味,捋着她仅剩的一侧雁尾垂发,幸灾乐祸道,“精彩精彩,这扇子原有这样的典故!你若肯叫我一日姐姐,我就当作没听过此事。”
“长幼有序,事关尊严,自然是宁死不屈的。”舜嬅嘴硬,心里却焦急不安。
今日此行,颗粒无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