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似乎已经有所预感。
片刻后，他在一处草丛前停了下来，蹲下身，轻轻拨开那些积雪和枯草，动作缓慢而小心。
当草丛下的景象显露出来时，墨无尘的手猛地停住了，他的目光微微颤动，声音低哑：“……找到了。”
草丛中，静静地躺着一具尸体，那是六长老墨凤。她的身躯早已冰冷，却依然保持着生前的模样。
她身上穿着墨色旗袍，衣摆依旧整齐，但她的表情却充满了不甘与痛苦，睁大的双眼没有合拢，她死不瞑目。
她的胸口缺失了一大块血肉，心脏被强大的力量直接从后方击碎，伤口处还残留着黑暗气息。
身后，传来一声扑通的跪地声。墨讯双目圆睁，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他跪在墨凤身旁，双手颤抖地抚上她冰冷的衣袖，声音哽咽：“婶婶……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