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点头,“可不是,幸好他病了。也幸好,他最后清醒了一把,传位给了当今帝王。”
侯晗茵撇嘴,“他要是真的清醒了就该好好的当个太上皇,学学人家刘太公和李渊是怎么做的。都是明日黄花了,怎么还好意思和皇上争权夺利,袒护他养出来的那些蛀虫呢?”
徒怀楠听到这话,真心想问问自己的未婚妻,“不是阿茵,刘太公也就罢了,你真的以为李渊愿意当那个安分的太上皇吗?他那不是没办法不安分吗?”
二凤要不是那么强势,你看看李渊会不会和乾隆和完颜构一样,把新皇压制成个傀儡。
看懂了徒怀楠眼中的意思,侯晗茵眼神飘忽,“那什么,我的意思是人要有自知之明,为了后世得个好点儿的名声,该消停就得学会消停,不是吗?”
说到这里,侯晗茵突然想起自己亲爹和心上人可被放大假了,看着徒怀楠那轻松的神情,有些无奈道:“你都快被人家给炒鱿鱼了,还乐呵呢?”
徒怀楠摆手,“我和太上皇从来就不是一路人,他针对就针对呗,也让上司知道知道我们对他的忠心和牺牲。以那位的脾气,我们又吃不了亏。”
“而且我们翁婿又不会真的被炒鱿鱼,太上皇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都快入魔了,我和爹都是功臣,他不会真的以这个为借口真的把我和爹罢职。
太上皇估计认为我们搞这一出是为了让爹爹升任尚书,所以玩了这么一出,好有理有据的压制爹爹。
只可惜他打错了这个主意,无论是当今皇上还是爹都没打算现在就升到工部一把手,毕竟我们初来乍到,工部又管着全国的营造水利铸造等重则,没有一定的时间可摆布不开。皇上本来便是打算召回前些年因为党争被攻讦的老臣回来整顿工部,给阿爹成长的时间。
所以啊,太上皇他装病这么一场,都是白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