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赵小敏甚至都想不起来,他上次喝这么多酒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见他还在一直给自己和严正庭倒酒,她微蹙起眉头,连忙伸手按住酒瓶。
低声阻止道:“潮生,你少喝点儿,一会儿喝醉了要难受的……”
贺潮生不听,拿开媳妇儿按在酒瓶上的手,决定来个一醉方休,“没事儿,今天我要不醉不罢休。我有多少年没这么高兴了,真痛快啊……”
“来,正庭,我们继续。”
“你是不知道啊,兄弟我这些年在国外,有多想你和老方几个……”
饭桌上,严正庭的话不多,大部分都是贺潮生在那自顾自念叨这些年的经历。
面对自家男人今日的异常行为与举动,赵小敏先是皱着眉头不说话。半晌后像是想通了什么,眉头舒展开来,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