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他不否认这些,甚至有些时候表现的也非常明显,但是这也根本就不算什么。
至于说他任人唯亲之类的事情,那就要具体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些情况了。
简拔人才这类事情当然是需要重视,可是这不代表只有通过科举出来的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才,不代表着只有读书人才是顶梁柱。
宗室也好、勋贵也罢,这些都是朱允熥会使用的。读书人如果喊着太孙任人唯亲,那就让他们去喊好了,反正是不可能只是用着一些读书人。
朝堂的一些格局需要平衡,他不会只用勋贵,也不会只用外戚,更不可能只是读书人在朝堂上掌握着发言权。
读书人可以通过科举来培养,勋贵和外戚的话,那就需要认真的培养了。
这些也不只是家世就足够了,也需要看潜力、能力,也需要看看到底有没有一些真本事在身。朱允熥这个皇太孙在踏青的时候自然不可能只是简单的游山玩水,这样的活动本质上就是给更多人表现的机会。
不管是外戚还是勋贵,或者是一些士子、官员,需要让他们有更好的平台展示自己。
比如说很多的士子,不管是新科进士,或者是国子监的学子们,他们都提前准备了很多的文章或者诗词,这些人也猜了很多可能的主题,都想要表现自己呢。
已经有了官身的自然是希望因此得到赏识,这样就可以升的更快。
而没有官职的,自然也是希望由此进入官场,这也是非常好的机会。
也就是现在还是皇太孙,还可以踏踏青。真要是当了皇帝,以后出宫的机会都少了。毕竟不是每个皇帝都是乾隆,也不是每个皇帝都是朱厚照。
御驾亲征的事情,朱允熥也就是做梦想想而已。他不认为自己是朱棣,现在手里一批大将,看似是不用担心成为叫门天子,不过还是谨慎一点的比较好。
皇帝就做好皇帝的事情,处理好内政,这是比什么都重要,这才是根本。
朱允熥坐在,对张福生说道,“去传旨吧,就以南北地域之别,令诸生写一篇策论。”
想了想,朱允熥补充说道,“让傅荣过去传旨,令他与宗室外戚督查。”
傅忠板着脸站在朱允熥的旁边,倒不是不高兴或者担忧。他的儿子虽然岁数不大,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么点简单的事情还是可以做好的。
朱允熥欣赏着景色,将几个小一点的孩子叫来,仔细的问问到底是哪家的。
不要说一些勋贵人家的孩子认不全了,就算是宗室的一些孩子,朱允熥也认不全。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勋贵人数比较多,亲近一点的也就是那么几个。就算是心腹家的,朱允熥最多也就是认识几个嫡长而已。
宗室就更别说了,叔叔们大多数都是在外地,但是姑姑们也不少。
除了极个别的不在应天府之外,大部分的也都是在应天府,朱允熥还真的不一定能认全他的表弟表妹。
这就是现实情形了,没什么好说的。
朱允熥这里在忙,徐妙锦那边实际上也差不多,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单纯的踏青而已。
勋贵人家的命妇带着适龄的女儿或者孙女露脸,希望能够被太孙妃看上。
文官那边的更别说了,能够一起过来的,除了重臣的女儿、孙女之外,就是一些此前风评不错的中低层京官家的,这也是一个‘初选’。
宁国公主仔细的在看着,小声说道,“刚才那丫头不行,面容太艳,这不太妥当。”
安庆公主非常认可的说道,“长相过于妖艳也不是好事,虽说有些姿色,只是难免给人轻浮之感,还是不适合入宫。”
看看,这就是‘选秀女’,长的丑肯定不行。可是长的漂亮不代表就绝对可以,皇家还是喜欢一些比较大气、温婉的气质,过于艳丽不太好。
朱有龄就说道,“她性子不错,是个闷葫芦。有些才情,做事也是本分,并无轻浮之举。”
这就算是朱有龄认识的人了,所以徐妙锦给个面子,“既然是皇姐的好友,我就记下来。先让殿下看看,若是不行选个宗室子弟如何?”
朱有龄自然高兴,就算她的好友没办法成为太孙的侍妾等,能够许给一些宗室也是好的。不管是王妃还是郡王妃,那也都是极为尊贵的身份。
这也就是开国初年,所以很多的事情看似‘没有规矩’。
真要是文官集团掌握了话语权,到时候不要说皇太孙选一些侍妾了,就算是选皇后、太子妃等等,这些文官都要把持着。
只是在如今的情形下,自然不会存在这样的一系列事情,皇室的一些婚姻大事,都是皇室自己做主。
比如说徐妙锦这个太孙妃,她现在就经常负责一些宗室的选妃或者选驸马、郡马之类的事情,这就是她的职责之一。
“允炆那里也要选个侧妃。”朱有容开口说道,“先前他那舅子犯事,外头都传言郡王妃已经受冷落了。”
徐妙锦一想也有道理,说道,“虽然武林郡王是兄长,只是王妃并无过错,岂能如此对待。”
安庆公主朝着宁国公主挤了挤眼,到底是允熥的媳妇,怪不得父皇非要选这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