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身后站着一个人。
萧折渊一只手塔在他腰上,另一只手握着锦聿的手,直接在那皮肉上划了一刀,他俯身凑近锦聿耳边,“你在犹豫什么?”
锦聿只觉得浑身冰冷,他手微颤,神色肃穆,萧折渊握着他的手用利刃刻字,地牢里都是惨烈的尖叫。
萧折渊刻了罪人二字,蜿蜒的血流下来,触目惊心,他握着冰凉的手在贾御史身上比划着,贾御史惊恐地看着如同罗刹一般嗜血成性的男人,“不、不要………求、求殿下………”
“回孤的话,贩女为妓是受谁指使,是司马太尉………还是独孤丞相?”萧折渊语气漫不经心,若不是做着残忍的事,就跟闲聊一般,说着,刀尖沿着手臂滑下去,那手指尤为敏感,凿骨锥心之痛。
贾御史见那刀尖似乎将那针推进去,连忙惊恐求饶,“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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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什么都说!是、是司马太尉指使我这么干的!我、我是被逼的!求殿下饶我一命………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殿下饶命啊………”
闻言,萧折渊一顿,他松开锦聿的手,锦聿握不住匕首,掉在地上,身上密密麻麻泛着冷。
萧折渊如同地狱阎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贾御史,缓缓抬手将指甲里的针推进去,嗓音如恶魔低语,“听得懂人话才能保你一家老小平安,孤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知道么?”
“呃………知、知道………”贾御史强忍着疼痛,连连点头。
萧折渊满意一笑,正转身离开,余光瞥到锦聿身子一晃就要倒下,他及时伸手接住人,怀里的人冰冷刺骨,“锦七?”
尘钦正想上前去接住人,然而太子殿下已经把人横抱起来,朝外走去,尘钦只好跟上。
厢房内,萧折渊将人抱到床上,他凝视着锦聿发白的脸色,问尘钦,“上次让你找大夫给他看,如何?”
“那老大夫………看不出锦公子的病症所在………”尘钦慢吞吞道。
“去传太医。”萧折渊拧眉。
“是。”尘钦速速去了。
不多时,已经歇下的赵太医被尘钦从被窝里薅出来,赵太医以为是殿下不适,匆忙赶来,结果一看,居然是个小侍,不过既然是太子吩咐,他也怠慢不得,连忙上前去。
萧折渊坐在一旁等了片刻,见太医面露疑色,仿佛是什么疑难杂症,他问道:“如何?”
“回殿下,这公子大抵是中了毒。”赵太医起身回话,“这毒已深入骨髓,入五脏六腑,身体极寒极冷,脉弱气虚不绝,乃折寿之兆。”
“没错,那老大夫的话同赵太医的意思一致,那老大夫还说………”尘钦犹豫该不该说。
“说。”萧折渊冷声道。
“那老大夫说、说锦公子活不过二十岁………”尘钦道。
萧折渊心中某根弦跟被拨动了似的,不痛不痒的,他看向床上躺着的人,“赵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