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直给你好好养大鹅吗?他会不会跳出去自己发展?会不会有更好的地方,更好的项目等着他?”
“你可以在我面前耍赖,是因为我讲道理,还因为我一直以来都很欣赏你,说白了,你这就是小孩跟大人耍赖要糖吃。”
“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讲究,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愿意跟你讲道理。”
“文良,你想过没有,要是有人跟你玩浑的呢?要是有人不择手段的来挖你的墙角呢?你觉得,到时候,你真的还能把控住万天明吗?你知道他不会被外面的各种花花世界诱惑,不会离开你的养殖场吗?”
“到时候,万天明走了,你这个养殖场要怎么办?你怎么跟县里交代?怎么跟社员们交代?”
“万一把养殖场干黄了,你对得起县里的支持,和广大社员们的付出吗?”
“你把筹码都压在养殖场上,万一干黄了,就算上面不撸你这个公社主任,你自己还好意思干下去吗?”
赵万山一通话说下来,把许文良说得直冒冷汗。
要是换个寻常人,到这里,估计真就叫赵万山给说得退缩了,可许文良不是一般人,许文良就是许文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