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关于你的阴影把我折磨得太深,所以见不得你好端端醒来。你就应该老老实实地躺在医院里,躺一辈子,而不是出来,碍我的眼!你死着,就是我永远的兄弟!你活着,万一回想起当年生日宴不对劲,就像现在,调查起来,我就烦恼了。”
齐禾一口气说了很多,他虽然精神很激动,但是身子因为过量酒水的摄入,不是很想动弹。
于笠瞧见他那有些放松的模样,突然问:“你不会还在等保镖来救你吧?”
齐禾呵呵笑了两声,不说话,就当是默认了。他现在的状态,似乎都忘却了于笠手中的枪。
“那我只能抱歉的告诉你,他们找不到这辆车,因为我开了信号屏蔽。而且,不止屏蔽,我给这辆车也做了更多的手脚,就像你当初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