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县令来来回回的踱步,时不时的往里面眺望。
他并不知道田甜也在庄子里。
“大人...”师爷跟着他,“不如我们还是去找那位田姑娘吧。”
“下官听说,白石县的百姓种出来的稻子...这位田姑娘会以五文钱一斤的价格全部收走。”
“去年,跟着她种地的百姓,家里有个两三亩地的,交了税粮,留了每人四五百斤的存粮之后,还能卖二三十两银子呢。”
师爷微微抬眸,“这,可比在茶庄赚的多...”
茶庄里的茶农,也分好几种。
那种在地里干活的,照顾茶树的,也就是三四十文一天的工钱,最高不过五十文。
那些采茶的姑娘,工钱才二三十文。
炒茶的工人高一些,但得有炒茶的经验。
这样一算,秀水县的茶农...最高一年也就十几两。
跟种稻子比,差得远呢。
而且卖稻子的二三十两银子,还是交了税粮、留了存粮之后的银钱。
要是把税粮和存粮算上,起码有四五十两。
这差距就明显了。
“能卖这么多银子?”万县令显然是没想到,“种地能赚这么多?”
“那稻子有多高产啊?”
师爷无奈,“大人,府尹大人的公函里不是写得很清楚吗?”
“亩产一千六百斤,是之前的...五倍还要多。”
万县令愣住!!
亩产一千六百斤!!这么多!!
难怪啊,难怪那田姑娘根本不强求。
这种好东西,放到哪里都是被争抢的待遇,偏他不识货...
“大人,其实,下官还是觉得种稻子好。”师爷看万县令吃惊后悔,赶紧继续劝,“百姓们手里有银子,要是没粮食,也是白搭。”
“但是有粮食就不同了。”
“遇到天灾人祸的,百姓们手里有粮,比有银子踏实。”
“而且...”
“我们秀水县的粮仓空乏,万一真发生什么天灾人祸,粮仓拿不出粮食...朝廷也要追究的。”
“再说...这种稻子和种茶树,也不冲突啊。”
“本来在农忙的时候,沈掌柜就会给工人们放假,让他们回家劳作的。”
“就算是沈掌柜不放假,那家里的老人、女人,也能看着稻田...”
万县令被师爷劝说得越来越后悔。
可眼下...
“沈掌柜要迁茶庄,这田姑娘又被我得罪了...”
“现在...这可如何是好?”
师爷滴溜溜的转了转眼珠子,“大人,那就去找田姑娘,向田姑娘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