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不长眼啊。”
妇人冷笑一声,低头就咬住了他的手腕。
“啊....”钱福来吃痛,手上的棍子被玉锦县主抽了去。
她握着棍子,随意的掂量掂量。
“这棍子...倒是挺合手的。”她嘀咕。
“那就让本县主来试试...”
说着,她举起棍子,对着田甜...
钱福来拦在田甜面前...
棍子落下...
众人都傻了。
“鹤鸣!!”李怀远最后一个冲进来。
玉锦县主看到李怀远的时候,吓得直接把棍子扔了。
她指着背对着她的凌尧的背影,“鹤鸣?他...他是?”
李怀远哪里有心思理她啊。
刚才她那棍子正好打在鹤鸣之前受伤的地方啊。
上次是失语,这次会怎么样?
李怀远真是不敢想。
“快,快叫大夫!!”
就在他焦急不已的时候,凌尧隔着衣服拉了拉他的手。
李怀远吞了吞喉咙,低下头,就看到凌尧正对着他挤眉弄眼。
什么意思?
李怀远不解。
凌尧只好张了张嘴,又朝着玉锦县主的方向挤了挤眼。
李怀远恍然,哦...
是这个意思啊。
“鹤鸣,你怎么了?”
“你.,..你说不出话来了?”
“天啊,是玉锦县主这一棍子,打得你说不出话来了?”
“天呐,鹤鸣啊,表哥怎么跟姑母姑父交代啊?”
“不不不,这事不用表哥交代,让玉锦县主跟皇上皇后交代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