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舒眼中有些不解,但脸色还很平静,“陛下没有听错,臣的确是这样说的”
“啊?”卫玹览更震惊了,“我在想你是不是也失忆了?”
顾月舒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还是老实的回道:“在陛下休养的这三天,臣只是在房间内看了彰德近年来的卷宗”
“不是这个”卫玹览有些急促的接了话道,“既然没失忆,那你还记得我们来彰德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顾月舒不愿猜,回道:“请陛下明示”
卫玹览激动得都快站了起来,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你把我关了三天啊,三天啊,整整三天啊,就派了一个宫女给我送饭,我失忆过后都怀疑自己在坐牢啊!”
顾月舒眼神闪了闪,“是臣的错,请陛下责罚”说着就跪了下去,卫玹览一个激灵就从床上蹦了起来,连忙去扶他,“别别别,虽然咱们是在翻旧账,但是也别跪”
顾月舒又重新站了起来,卫玹览怕他又跪,于是跟他说,“你还是坐下吧”
顾月舒坐下后,卫玹览才问道:“所以,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这么.”
臣了。这话卫玹览没有说,因为说出来感觉好怪。
顾月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好一会儿没说话,卫玹览本来有理的,但被他这么看着,竟有些心虚了,“到底怎么回事?”
顾月舒略微低下了头,“这件事是臣做得不对,陛下要罚,臣绝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