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贵妃沉思,喃喃道:“陈琄?”
“嗯啊。母妃,难道他有问题?是他喊得救火。”谢璟衡惊疑不定。
阮贵妃睨了他一眼,“你那时候也打算去后院了吧?你要是看到那么大的火势,会不会喊人来救火?”
谢璟衡一下子又颓了下去,“也是,也没问题,他一开始都醉了,还是周聿诚自己非要带他到后面去的呢。周玉寒是他表嫂,这种家丑可不能外扬。所以到底是哪个畜生算计的这件事?”
阮贵妃看他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宽慰道:“行了,侯府的这件事就是被人陷害的。等过几天你父皇心情好些了,母妃再想法子去求你父皇彻查此事。”
“那如果找不到那个人呢?几天过去了,证据估计早就毁了。”
阮贵妃微微一笑,眼里是意味深长,“衡儿,侯府既然是被人陷害的,那么这个人就一定能被抓住,知道了吗?”
谢璟衡懂了,笑道:“是,儿子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