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碰到了,要是摔了……”
余晚烟蹙着眉,打量琴身。
谢重渊在她身边站定,“这么宝贝你祖父送你的琴?晚晚,什么时候你也能这么宝贝我送你的孤桐?”
“你的琴珍贵的很,我日日都小心着,生怕磕了碰了。”
“不一样。”谢重渊又重复了一遍,“这不一样。”
晚晚珍惜孤桐,只是因为它名贵,而她珍惜的那把旧琴,却是因为情分。
如此区别对待让谢重渊心底不太舒服。他默默想着,晚晚什么时候才能最珍视他送出的东西呢?
谢重渊的手就要抚上那把旧琴,被余晚烟拉开了。
“就算不一样那也是我更小心你那把琴。好了,你要是想弹琴就去弹那把。我这旧琴,音色普通,可没法展现你精妙的琴艺。”
被称赞了,谢重渊心里受用,面上的阴郁之色散去。
“想听曲子了?”
“嗯。”
谢重渊不再看架子上摆着的东西,牵着她的手向琴案走去。
又是一曲《凤求凰》,如今谢重渊倒是弹得十分娴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