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于忧伤了。您的祖父自然是希望您可以一辈子都快快乐乐的。”
“是啊。”余晚烟笑了笑,当着流霜的面将她的古琴收了起来。
听祖父当年的口吻,这把琴最开始的主人应该已经去世了。
琴上刻的字早已看不清,再加上今天的这番解释,日后哪怕是谢重渊过来查看应该也看不出什么问题了。
她坐在琴案前,案上摆着谢重渊送来的古琴,指尖轻触琴弦,弦声悠扬,清脆悦耳,确实是一把极好的琴。
她盯着琴看了许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后,一曲《广陵散》从指尖倾泻而出。
余晚烟也不知她为何会弹这支曲子。
当初她因为《广陵散》认识了周聿辞,尽管她厌恶透了这个人渣,但曲子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