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人是否清醒,她不断祈求着能再快些抵达徐州,等到了徐州,一切也就好了。
过了许久,他们终于停了下来。
下了马,余晚烟扶着谢重渊坐下,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衣服。
伤口果然裂开了,一片血肉模糊。
“要是疼了,你告诉我一声,我再轻一些。”
余晚烟边说边挖了药膏轻轻地涂抹着。
几天的相处,一起躲避一次又一次的追杀,让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至少余晚烟是这么认为的。
她被王嗣元带走,最利于谢重渊的选择就是假装不知,或者直接丢下她独自前往徐州。
他们本就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无需为了对方置自己于险境。可是谢重渊救了她一次,又一次。
这份恩情,她会记住。虽然,她只是一个平民百姓,她一无所有,但,万一呢,万一以后有那个机会,她会报答的。
谢重渊看着她低头为自己上药。女子动作温柔细腻,并不会带来多余的疼痛。反倒是上了药后,伤口传来细细密密的痒意,连带着他的嗓子都有了异样的感觉。
余晚烟上药上得很认真,没有注意到上方那道专注的视线。
谢重渊只能看到她满头的乌发,看不到她的面容。
他抿抿唇,忽然低喊了声:“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