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从她嘴里掏出毒药丸时,她应该已经苏醒,只不过装着不省人事罢了。”
朱沫脸上划过一道讥讽的笑意:“或许她在赌,她能顶得住华国文明的审问。”
李香君忍不住笑了出来:“结果呢?”
朱沫也笑了:“结果她太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
“不错,缺乏自尽勇气的人,说啥赌,不过为自己畏死找借口而已。”
李香君兴致一下就上来,追问:“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审问的?听说局里好几个这方面专家白忙活了一晚上,毫无进展,结果你一出马,她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朱沫正要说话,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砰的一声打开了,只见市局另一位副局林副局,带着一名面容冷肃的中年人,脸色不善地走进来。
一进来眼睛就锁定了朱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