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车驾将积雪压出两道车辙印,车轮滚滚停在定安侯府大门前。
高靖远将人抱下马车,立即就有亲兵来报说去往永潭的人回来了。
亲兵称对方办事不留痕迹,不仅人去楼空,更是将与人牙子相干人等全数灭了口。
这事倒是给沈思漓提了个醒,她踌躇再三对高靖远说:“侯爷,你说今夜那两个人证实怎么在你眼皮子底下进的皇宫大内?”
“禁军里也不干净了,那两个人当场指认了见舟兄和皇后,倘若也被灭了口,就不好找线索了。”高靖远眸光微冷道,“我得去趟天牢,以免今夜有人趁乱灭口。”
沈思漓沉吟片刻,提醒道:“国丈身陷囹圄,他们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侯爷做任何事之前,最好找个信得过的人跟着,省得空口无凭。”
“长荣,牵我的马来。”
高靖远微微颔首,动作轻柔地拂去她肩头雪花,语气定定说道,“等我回来。”
沈思漓望着他策马离去的背影,没来由地生出不好的预感。
直到次日辰时,高靖远仍没回来。
沈思漓在屋里调弄香篆,栗桃神色焦急地跑进屋里,气喘吁吁道:
“夫人不好了!侯爷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