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时宜。
沈思漓迟疑一阵,坐直了些,严肃问道:“陛下难不成铁了心要整治王家,既不许官员为承恩侯求情,皇后娘娘那儿自身难保,侯爷可有什么法子救出国丈?”
他摩挲着指尖残留的温度,不答反问道:“我以为夫人会劝我独善其身,莫要多管闲事,没承想夫人如此热心快肠。”
沈思漓突然觉得多余问他,还要被反讥两句,理所当然道:“我出嫁前便知晓王家和高家亲如一家,侯爷落难时王家可是鼎力相助,不惜将大伯父贬官以儆效尤。如今王家出了事,高家又岂能袖手旁观?”
王家一旦定了罪,高家又岂能独善其身。她可不想差事没办完,先给高家连累牵连了去。
“两家从前是姻亲,是交往密切了些。”听到这话,高靖远不解地皱起了眉头,“怎么从夫人口中说出来倒像是两家狼狈为奸,残害忠良?”
“沈渊平日里在家就这么编排我的?”高靖远越说越急,拍着大腿辩白着,“那沈濯贬官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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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文暗指陛下无能,被那些趋炎附势的文官给排挤走的,与我当真没关系。”
事关他在沈思漓心目中的形象,他一改平时的稳重,认真地过分。
沈思漓敷衍地嗯嗯应着,话里话外全然不相信高靖远是无辜的:“那还是因着大伯父得罪了侯爷和王家,授意门生干的。”
高靖远不由得气笑了,他一脸正经地指着窗外:“喏,夫人看看外边。”
沈思漓呆愣了一瞬,掀开厚帘往外看去,雪花钻进车厢在小案几上化为水珠。
她放下帘子,回首纳闷道:“街上啥都没有……啊……”
沈思漓话没说完就被高靖远不由分说地抱坐在身上。
她憋闷的抿了抿嘴角,实在不喜欢高靖远这种依着心情就将她抱来抱去的接触。
高靖远语气低沉,却似有若无地带着点委屈:“我恨不得把漫天飞雪送去六月,好叫夫人知道我有多冤枉。要是我牵连进沈濯贬官一事,哪里还敢与夫人同塌而眠。”
沈思漓按捺心中的不虞,抬手抚着他的鬓角,语气迟疑道:“岂不又是旁人给夫君泼脏水,想要抹黑夫君的官声?”
他抓过沈思漓的手放在脸颊上,认真地看向她的眼:“我整日里忙着练兵,哪里会搞那些弯弯绕绕的,夫人你得相信我。”
沈思漓含糊应过,转移话题催促道:“侯爷还没说眼下该怎么办呢。”
“何家人死后我就意料到定会有人将此事捅出来。苏如是乃陛下表哥,为人刚正不阿,定会秉公执法。说起来要不是他们这辈均是意在文职,我早把他拉入麾下了。”高靖远将她抱得更稳了些,一脸惋惜地说道。
“啊不对,话扯远了。总而言之,此人信得过。”高靖远笑得游刃有余,拖腔拖调的说,“陛下不让求情,我只好辛苦些陪着苏少卿一同查案。”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