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起沈湳乔提起过,此人是东阳的意中人。
东阳长公主耳根不由得有些泛红,咳了两声才说:“本宫有位至交好友,瞧着与谢清风甚是般配。奈何谢国师不食人间烟火,且不通情爱。你心思细腻,帮本宫想想办法呗。”
沈思漓无语侧视,这好友分明就是她自己。
堂堂大晟长公主,还拿莫须有的好友当挡箭牌。
“你这什么眼神?”东阳长公主被她看得有些心虚,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本宫说的你听清没有?”
“没有没有,我在帮表姐想办法呢。”沈思漓忙不迭笑道。
沈思漓抚着人中故作沉思,都说这谢清风清冷出尘,好似神仙下凡。
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有没有传闻中那么好看。
沈思漓又靠了回去,糯生生地将人哄着:“我得看看那人再对症下药,啊不,再想对策。”
近来灵虚山脚下有禁军驻守,禁军认出东阳长公主车驾,告知山道泥泞易陷泥坑。
东阳长公主坚持要上山,守卫也别无他法,派出四人跟车保护。
沈思漓拉开车窗,探出头去,灵雾山山道一片雾腾腾,看不不去路。
昂首远望山顶雾涌云蒸,水雾笼罩连涪江都看不分明。
她不由得失望缩回车里。
也不知马车行驶了多久,沈思漓靠着角落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湿润的水汽涌入鼻尖,她鼻头一痒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
她手上被放上手炉取暖,身前披着毛氅,随着她直起身的动作滑落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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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漓还未彻底缓过神来,帘外红袖正同一男子说着什么,她对东阳长公主腼腆一笑:“今个起太早了,表姐受累久等了。”
“才至山腰就被人给拦下来。”东阳长公主撑着下巴,面上愠恼。
她看向窗外,雨势减弱,绿林耸立,放眼望去满是绿油油的一片。
周遭水雾弥漫,唯独清虚观周遭依旧清明,好似无形屏障将水雾阻隔。
红袖执伞掀开软帘,马车下方太史令躬身致歉:“长公主殿下恕罪,国师今日卜卦算到您会来灵雾山,特向陛下要了道口谕,不许您上山。”
沈思漓暗自惊叹,这国师这么神的吗?
头一回见着有人让东阳长公主吃瘪,看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她唏嘘不已,话到嘴边又默默咽下。
回首瞥见东阳长公主紧呡唇线,撒气似得跺着脚下车厢,冷哼一声,没好气地吩咐道:“改道清虚观。”
红袖坐回车厢内,放下软帘,车夫打马鞭即将落下。
“殿下!下官还没说完呐,”太史令从怀中掏出张黄色符纸,恭敬地双手奉上,“此乃国师亲绘平安符,可趋吉化凶,遇难成祥。大人说您今日会用得到,望殿下妥帖收好。”
侍从接过符纸,层层递交,黄底朱砂笔绘制而成的平安符静置在东阳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