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呐?没有老子,你那便宜老爹怕是早就挂红灯笼,卖亲女儿的身子还债去咯!”
众人再度捧腹大笑,虐浪笑傲。
沈思漓有些意外,陆砚竟是国公府出身正经的高门贵女。
听着意思……陆砚亲爹还卖女还债!
简直丧心病狂,比沈渊还要卑鄙无耻许多!
沈思漓握住陆砚手心,眼神示意陆砚尽可能拖延时间。
她来时听车夫说,许多人家会将马车停在这条巷內,若能拖上一阵,等到人来再行求救。
“贵客?我看未必,”一人走近了些,语气轻嘲讥讽,不以为意,“胤都谁家贵女出门,不带三五个丫鬟婆子,甭拿小丫头来糊弄我们老大。”
“你……魏检你别太过分!”陆砚沉声道。
“你什么你,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名唤魏检的大汉仰起下巴睨视三人,倨傲道,“你老子欠钱,亲口承诺拿女儿来抵债。即便闹上公堂,也没你说理的地儿。”
“胞姐生前已是魏家妇,陆家欠你的,早已一笔勾销!”陆砚嗔怒道。
“呵,哪有那么容易!五千两银子,才入门不过一年就死了,老子亏大发了!”魏检怒发冲冠,唾沫喷地老远,又回头嗤笑道,“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五千两啊!老子就算包上一年妓子都不要这个数。”边上的人起哄道。
魏检嗤笑一声,冷嘲热讽道:“你父亲自个都认倒霉,要再拿一个女儿抵债。陆二姑娘又何必负隅顽抗,早些与为夫家去,好好过日子,共享云雨之乐。别跟你那晦气姐姐似的,伺候人都不会。在床上跟条死鱼似得,无趣得很。不过说她两句,就上吊自缢。”
“分明是你整日里恶语相向,拳打脚踢拿姐姐撒气。甚至还想将正妻送给顶头上司禁军杨副指挥使当妾,姐姐不堪受辱这才绝望自缢。”陆砚怒火中烧,却又束手无策,她们三人对上禁军,不过以卵击石。
禁军?沈思漓心头一跳。
她那个便宜夫君不就是禁军老大吗?
魏检气急败坏,高声暴喝道:“老子看你是冥顽不灵!兄弟们把这仨臭婆娘一块绑了!”
“谁敢!”
莫莉脚下一滑,抽出腰间软剑,直指魏检。
魏检身后大汉擦掌磨拳,陆续抽出鞘中重刀步步紧逼。
“哟呵,小娘子身上还藏着软剑。瞧瞧是你的剑快,还是爷爷们的刀硬。”
沈思漓一把拉回莫莉,自己挡在了最前头。
“原来都是自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