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于沈家的门第而言能高攀上定安侯府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难道还在乎那些拌嘴上的恩怨不成?”
好一个‘拌嘴上的恩怨’,让沈家失了主心骨,如履薄冰。
见东阳长公主不说实话。
沈湳乔递过新沏的茶汤,唉声叹气道:“就是因着沈家家底单薄,父亲又只是个四品文官,这门第上着实配不上侯府,这才让人心生惶恐。”
东阳长公主接了茶放在唇边,朝沈湳乔促狭一笑:“有甚好惶恐的,沈家门第确实不相配,却也不是不配。好歹出了个世子妃,又有本宫撑腰,那定安侯府岂敢造次。”
接着她嘴角扯出一抹嘲弄,道:“定安侯府已然不是三年前风头无两的定安侯府了。自从高靖远疏忽职守害得六皇兄身负重伤,差点不治而亡,高家——就失了圣眷。”
沈湳乔蹙眉稍作思索,道:“我听闻是高将军在护送途中遭遇山匪袭击,对方人数众多,舒王这才……”
东阳长公主猝然摔了杯盏,声色俱厉道:“呵,笑话,他倒是有脸传是遭山匪围袭,哪路子的山匪敢刺杀大晟一品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