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张蝉走路的样子和常人不同,恍然意识到眼前的年轻公子原来是个瞎子。
“就是这位公子要买延年丹?”
“是。”张蝉顺着伙计的指引坐在屏风对面,屏风后是一个耄耋老人的声音,她想着这个人大抵就是那伙计提到的掌柜。
“不知公子有什么病症?”
张蝉没有告知自己的情况,她反问道:“敢问掌柜,你们这的延年丹能治什么病?”
“我们这延年丹能治百病,固齿延年,益气添精。”
“真能祛病延年?”
掌柜看向屏风外的张蝉,他缓声说:“公子若是心存疑虑,不妨坦言告知病症,以此也好让我对症下药。”
“我自小患有哮喘,素来体虚,不知可否能用此药?”
“公子不妨让我给您看个面相,以此探究您的病情程度才能给您开药。”
张蝉对于掌柜的要求并无觉得有何不妥便答应了下来。
“公子是男生女相,阴盛阳衰的症状。”
掌柜摸了一把白花胡子,又说:“公子的哮症是自小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除此之外老夫还能感觉到公子的体内有邪气作祟。”
“邪气?”张蝉冷笑了一声,问:“老人家,您是大夫又不是给人开坛做法的相士还能看出邪气?”
掌柜笑道:“自然,公子的病是身心皆具,延年丹对你来说没有效果。”
张蝉的手指扣在桌案上,她一心只想买到药,对着掌柜平静道:“那我究竟是何病症,为何不能用延年丹?”
“公子身中剧毒,能活那么久已经是造化,用延年丹续命这是刻意和老天爷作对。”
刻意和老天爷作对。
他既无把脉也无深究病症,单凭个面相就说她命数已定。
这到底是大夫还是相士。
张蝉听了掌柜的话,在心中暗诽:庸医。
那掌柜的最后还是卖了一小颗延年丹给她,在张蝉走的时候,那掌柜的对着她的背影连连叹道:“真是命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