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这点伤算得了什么,靖难的时候,孤哪次上战场不受七八处创伤的?”朱高煦嘴硬道。
不过由于刚刚那一下动作,又牵动了他腰上的伤处,疼得呲牙咧嘴。
“赵辉那小儿辈,连马都没骑过几年,我居然被他阴了一把。”朱高煦暗自有些懊恼。
他比赵辉整整大了一轮,毕竟不再是靖难时的那个年轻后生了。
朱高煦不免有些哀叹,“我要是年轻个十岁就好了,赵辉刚刚那一下,我明明可以一个铁板桥避了开去,胸前甲胄厚实,根本不至于受伤。”
奈何岁月不饶人,如今已经将近五旬的他,再也没有年轻时那般灵活的身法了。
这时几个儿子闻讯纷纷前来问候朱高煦伤情,看见这帮只会混吃等死的二世祖,朱高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当年我爹靖难,大哥主守,我和三弟个个是响当当冲锋陷阵的猛将。现在到我靖难了,这帮龟儿子怎么一个比一个不争气,不说与我和三弟比,就连城外的赵辉也比不过。”
想到城外阴魂不散的赵辉,朱高煦又头疼起来,细细思考起破敌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