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劫难,犯下大错,请阁主降罪。”
云竹再次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白发散落下来挡住他的半张脸,他抬手拽了拽被子,“我说了,今日之事与你无关,不必自责。”
云二抬头想说话,可却忽地看见了云竹睁开眸子望过来的异眸,他瞳孔一怔,下意识的看向周围见房门和窗户都紧闭,这才松了口气。
云竹眼眸微睁,透过白色的薄纱床帘,看向外面朦胧的房内装桓。
随即他的目光停留在云二的身上,“我入宫之前便知今日会发生什么,落水这件事是我自行设计的,这也是我把银湾扇交给你的原因。”
说到这,云二这才想起来,在入宫之前云竹交给他的银湾扇。
他把扇子从腰间抽了出来,放在了榻上,黄金制成的扇子在阳关下熠熠生辉。
云竹眼眸低垂,把扇子拿了过来打开扇面,指腹抚摸过扇面却不知死物和他谁更冷上一分。
他浓密的睫毛打落些阴影,那双异眸比任何奇珍异宝都让人惊叹。
云二傻傻地盯着云竹的眼眸,他想不出有什么事情是云竹算上自己这条命都要去算计的事情。
不过他来的时候,从阁内接到的消息还没告知云竹。
他从袖子中抽出信纸,轻声递了过去,“阁主,您......”
云竹把扇子重新收回放在枕头下面,抬手接过信纸,随即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桌子上,看见了自己今天穿着的大氅上,“你去把那件大氅拿来。”
他手指着不远处。
云二应声而动,拿起大氅转而回到床边,他茫然地把大氅塞过去。
这件衣服自从云竹离开之后就只是他拿着的,能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