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二快走吧,天快黑了,我们分头行动,尽量在天黑之前回来。”
云竹拍了拍衣摆站起来向着里间走去,摆了摆手,“去吧。”
云二立马站起来跟着云三出去,云一把门关上站在门口守着。
珍珠帘内。
云竹不紧不慢地来到贵妃榻坐下来,旁边的线香飘散在他身旁,蜿蜒而上。
系统:“你为何让杜仲谬再提立法之事?”
他调整姿势半躺在上面,从袖子中拿出来周思珞给他的白玉簪子,指腹摩擦,“我这不是替丰阳帝排忧解难吗?”
都城治安问题频发,说明立法不严,他让杜仲谬替加强立法之事,那是为了都城的百姓。
系统虽然觉得云竹胸怀天下,但它可不相信云竹会替丰阳帝排忧解难,云竹不赠忧添乱就不错了。
它再次问道,“若真是为了这样,你就不会让杜仲谬给渡檀寺施压了。”
云竹躺在朱红的贵妃榻上,一身胜雪的白衣,苍白的面容像只高贵的病弱丹顶鹤,轻笑了一声,“呵。”
渡檀寺之事,皇帝刺杀周月珉不成,他肯定会把锅甩在了渡檀寺身上,云竹只不过是顺势而为打击一下渡檀寺的势力罢了。